耳尖莫名红润。
“哦——”柳无名拉长音调，吹捧的腔调急转，变成b问，“那就是说，你能听见我心里在想什么咯？”
祂紧急扭回头来，愕然对上她紧绷的神情，抬起双手快速摆了摆，“我也不想的。”
“那可以忽略吗？”
“不太能。”
祂的回答听起来老实又诚恳，柳无名盯了祂一会，看祂越来越局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无所谓道:“那好吧。”
一旦你知道有人能听见你心声，再正经不过的心思也会克制不住地龌龊起来。
“能……能看那什么吗？”
空气安静了几秒。
话说出口后，柳无名的胆子更大了，她伸出手去揪祂的袖子，“你说句话啊，能不能?”
祂被柳无名揪得完全背过身去，好半晌，才告知她答案。
“能。”一个字道尽不知多少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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