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小就与我们分离,那时你刚学成归来,我想着你以後都会在家里,我能好好补偿以前的不足,只是,想不到??」她转头拭了拭泪:「你又离家出走了,後来知道你去了边疆参军,我真的好心痛,心痛我的小儿子为何总是要捱苦。」
「娘亲??」温玉珩不知该说什麽。
「你爹是嘴y心软,你镇守卞州的那些年,他和玉轩一直在朝中替你打点,每每你要求援军,徵调物资,遇到反对的声音,都是他力争到底,但始?他和你是父子,皇上有时也会听不进去,他到处托人在朝上替你说话。有一次,为了让魏尚书也可以帮你说几句话,他亲自到了益州找那陶窑,求那着名的风大师烧一只彩粙花瓶,可那风大师就是不肯,你父亲天天登门造访,足足缠了他一个月呢,那大师才肯首,替他烧一只花瓶。」费曼青虚弱一笑:「那时你封伯爵,又被擢升为大将军,最开心的就是他,发梦也会笑,他就是在你面前放不下面子。」
温玉珩低着头,这些年来,他在卞州一路的顺畅,其实也有耳闻是父亲在朝上替他极力周旋,但是,亲耳听到母亲娓娓道来这些事,又是另一番感受,魏尚书喜欢收集花瓶,人尽皆知,益州风炳万是最享负盛名的大师,但是脾气非常古怪,从不接受委托,一年的产量也极少,他的作品几乎一出就被疯抢,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父亲竟然为了他,而低头去求人,他真的想像不到。
「栢儿,你现在的一切都得来不易,我和你爹都以你为荣。那天,我看见你置的外室是阿碧後,我就由着你了。」费曼青握紧儿子的手:「但是,儿子啊,现在不同了,他的丈夫回来了,你和她不可能了,你要清醒啊。」
是的,不可能了。
娘亲冰凉的手,让他无b的清醒,温玉珩心中不停的覆述着这一句,x膛凉意飕飕,他的心早已不见了。那天自颂兴坊离开後,他就有这样的感觉,他不敢问,不敢争,不是因为她是他丈夫,而是因为怕听到答案,他从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麽怯懦。这些天,他都在买醉,昨天南g0ng昊宇来全景轩找他,告诉他萧楠向皇上辞行了,三天後就走,他才想她会不会也跟着走?还是留下来?
可是他不敢去问。
「娘亲,我知道了。」所有的伤感,都浓缩在这短短的一句。
「忘记她吧。」费曼青释然一笑:「好好的对馨儿,回报她对你一片痴心。」
那他的痴心呢?
由谁来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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