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现在知道龙馥「有事」是什麽事了。
旻浩又盯着看了一阵子,那目光像扫描器般将龙馥那副藏头藏尾、试图隐身却又一脸明显的小动作看了个清清楚楚。那不自然的举止、藏也藏不住的金发、还有那副一遇到Medea就神经紧绷的模样,简直就是现行犯。
他没有马上离开,只是双手cHa在口袋里,站在原地,眼神沉沉地扫过整个场景,彷佛在默默拼凑一幅突然变得有些微妙的图像。
直到电话响起,是好友的讯息:「你人在哪啦?不是说要去看那个快闪展吗?」
他这才像被拉回现实似的眨了眨眼,收回视线,把手机收进口袋。
但在心底,这一幕已经稳稳地留了下来。
——包括那个鬼鬼祟祟的金发身影,还有那个站在书架前不知情的她。
龙馥最近总有一种不太对劲的感觉。
自从上周在百货商场被旻浩撞见之後,他总觉得自己的行动彷佛被看穿了似的。那天他明明跑得飞快,自以为闪得乾净,却在隔天的练习室里,一抬头就对上一双幽黑深邃的眼睛。
那眼神——沉静得像静止的湖面,却又深不可测,彷佛只要看一眼就会被拖入底层。
不是那种平常带点懒洋洋感的眼神,而是那种像是要把人一眼看穿、甚至连脑内想法都能读出来的锐利目光。
龙馥当时愣住,表情瞬间僵住,嘴角勉强牵起一点笑,却明显笑得心虚。他下意识地别开视线,装作拉了拉帽缘遮太yAn,但实际上掌心都冒出了薄汗。
那之後的几天,每次他想「不小心」路过Medea办公室附近的时候,神经都绷得像琴弦一样紧。他会先扫视四周,眼神慌张得像随时准备逃窜的小动物,仿佛旻浩的视线会像狙击镜一样从暗处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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