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聂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吩咐江霖带着魏无羡先去客房等着,只身一人来到大殿。
主位上坐着聂家家主聂怀桑,聂怀桑此人对任何人都有些唯诺,是唯一不会武功却能位居在四大门派中的人物。虽没有武功城府却极深,擅长玩弄人心。
聂怀桑把玩手里的扇子朝江澄说着:“江兄,今日可是迟了一个时辰,是不是得自罚三杯呀?”
“那是自然。”江澄在蓝湛对面坐下,拿起已经斟好的酒仰头喝下三杯。
“江兄果然好酒量。”
蓝湛看着对面的江澄一脸疲态,皱了皱眉。
“哼。”金子轩看向交谈甚欢的聂怀桑和江澄二人,低哼一声喝起闷酒。
等结束之后已经亥时,江澄摇摇晃晃的走在路上,突然伸出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他的嘴巴,将他拉到旁边的林子里。
江澄伸手握住腰间佩剑刚想出手就听见一道低沉熟悉的声音,“是我。”
金子轩放开捂着江澄的嘴,将人反过来压在树干上。
看清来人江澄有些无语,靠在树干上朝金子轩挑了挑眉说道:“金大侠,你这是做什么?”
“你…你这段时间可…可还好?”金子轩手足无措的看着江澄。
“挺好的,没别的事江某先告辞了。”说着抬腿就要走。
闻言金子轩急忙伸手拉住江澄的手腕,“我…那晚…”话还未说完就被江澄接了去:“我那晚醉了,所以你也忘了吧。”
手腕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有些无奈,自己没事招惹金子轩干嘛,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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