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扶的就好了,我可以自己??」
「林咏青。」他侧过脸,冷y的口气将恶劣的心情展露无遗。「你再不上来,我就要用扛的把你扛回去了。」
天气说变就变,海风忽然变大了,海浪也跟着变大。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我没了讨价还价的底气,只能乖乖听话攀上许久未曾碰触的肩膀。
靠在他背上,我连呼x1都不敢用力,就怕身T的习惯会背弃自己告别过去的决心,重新触发依靠他的戒断症状。
「对不起。」沙子摩擦皮肤的不适,让我意识到自己应该要先向他道歉。
「你才是受伤的人,为什麽要跟我说对不起?」
「如果我没拉你,你就不会Sh成这样。」
「如果你没拉我,我说不定整个人都泡在海水里了,b现在还惨。」
「那倒也是。」我苦笑。「不过现在怎麽办?我们身上都是沙子,不能坐你的车吧?」
「??没关系,回去之後我再开去洗就好。」
明显顿挫的语气听了就知道他很在意,只是处境如此窘迫,没有换洗衣物的我们,连用来擦乾的毛巾都没有,眼看海上的乌云逐渐朝着陆地飘近,除了躲到车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果不其然,才刚上车,大雨便倾盆而下。
我们一左一右坐在车里,看着迅速布满雨点的挡风玻璃,不约而同叹了口气。
雨声磅礴,每颗雨滴都像冲锋陷阵的敢Si队,义无反顾地砸下来,彷佛要把车顶砸成坑坑疤疤的月球表面。张焕东从扶手箱里拿出一包Sh纸巾,我们克难地在车里擦拭手脚,不一会儿地上就满是海沙,车里的气味也变得咸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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