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看着讯息，指尖停在萤幕上，却没按下「输入」键。
她心里其实早就写好了回应，像是「我猜你会注意到」或「谢谢你喜欢」。但那些话，最後都被她吞进肚里。
她不敢多说。因为怕一说，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他还是会继续传，她继续不回，这暧昧的平衡，就像一根细线，绷得紧紧的，却始终没断。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想问——如果现在穿着这身衣服走到他面前，他会怎麽反应？他会看她腿的线条吗？会轻声赞美她的眼妆吗？还是……会像那晚讯息里说的那样：「还是穿在你脚上最美」？
她打开手机，滑到与林凯的对话框，犹豫着要不要打字。
「今天穿的是你上次说喜欢的那双。」
她盯着那句话看了好久，手指悬在传送键上，最後还是全选，删除。
她不是不想让他知道，而是怕……如果她先迈出一步，那之後，是不是就再也没退路了？
她靠回椅背，腿交叠起来。丝袜在昏h灯光下泛着雾面的光泽。
她忽然想，也许他喜欢她，不只是因为丝袜。也许，是因为她懂得欣赏自己，也学会欣赏他。
他偶尔会偷偷看她，但总像个孩子般心虚又克制。他尊重她的界线，却从未跨越过一步。
这种若即若离的暧昧，其实很危险。但也很美。
她低声自语：「林凯……你真的知道，你点燃的是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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