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王闵当初刚藏身后,耳边就是听见,那嘈杂的脚步声传来,而之前县令,高参将他们之间的谈话他也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满以用不了一刻钟就是会有人寻到自己这边,可是,不知道那些衙差是不是太过小心,行走的步那是一个慢,待到好不容易找到这里,足足是用了一刻钟之久。
“你们……终于……来了!”
听到声音,在县令二人还未到达自己身边时,王闵就是苍白着脸颊,摇摇晃晃的蹒跚着站了起来,无比虚弱的吐出这么一个字,紧接着,双眼就是募的一黑,整个人迟迟向后倒去。
“不好!”
高参将见势不妙,当下就是一个跳跃,这才是将的即将软软倒下的王闵扶到怀。
“怎么样?”这时候,县令终于也是赶了过来,望着王闵那无比虚弱的脸颊,无比关切小心翼翼的向着高参将询问道。
实在是由不得他小心,毕竟王闵马上即将出任杭州,那可是皇命钦定,如若王闵此刻被人无端杀死在归信境内,那么他这个知县就算是到头了,而且一个弄不好就上会有牢狱之灾,因此,这也是为什么他一听到王闵遭遇危险就是立马急匆匆的来此。
“没事,只是受了不少惊吓,虚弱的晕倒了!”
听完这话,县令才是悄然松了一口气,内心暗叹侥幸。
“留下几个人看守现场,剩下的,回衙门,明日击鼓升堂!”
知道王闵没事,知县心就是轻松了一分,可是,这个时候,传旨的钦差尚未离开,那将军也是在此,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想要压下去也是没有可能了,因此,即便他是万般不愿,这个堂也是不得不升了。
吩咐完这些以后,留下几人,剩下的大部分则是浩浩荡荡的一路回到了衙门,王闵也是被几名衙差小心翼翼的送到了医馆,在得到王闵无碍,只是受了些疲劳的大夫诊断后,其他人也是放下心来,只不过,对着今夜所发生的事心却是有着不少的疑惑,可是,作为唯一知情人的王闵现如今陷入昏迷,他们即便焦急,可是,当下也只能作罢。
既然知道了王闵无事,那么剩下的人也是各自回去了,那大夫看了王闵无事,朝着医童吩咐了几句不久后也就是回房了。
王闵静静的躺在床榻上,待得那医童悄悄掩门退去后,王闵便是忽的一下睁开了眼。
这是一间不大的厢房,靠近床榻的地方有着一张桃木桌,桌上的前脚处摆了只狮香炉,香炉内燃有檀香,如兰似麝,令人静谧。
等了好久后,见到再也无人来后,王闵便是缓缓做起身来,现在他可别不能呆在这里,因为,他又各个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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