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面现厉色,声音虽然不大,然而却是吓得周翔“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要知道童贯此人,可是一笑脸虎,表面上对你客客气气,暗地里却是下死手。
这周翔跟童贯已经有一段时间,知道童贯一向的手段,此时见得童贯发怒,自然立即跪地求饶了。
只见这周翔边磕头,边哭着说道:“大人明鉴啊,非是小人不想用此法,实在是无能为力啊。若是喂泻药给战马吃,不知道会不会加重战马体内的毒性,小人实在是不敢冒险啊。”
说完便是磕头虫般,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往下不住磕头。
见得这周翔的模样,王闵不屑地撇了撇嘴。
而童贯听得周翔的话后,忍不住骂了一声:“废物!”
而后转过头问王闵道:“军有近三千匹战马毒,若是你来治疗,需要多长时间?”
王闵想了想,说道:“草民此治疗之法甚是繁复,一般人短时间亦学不会。如此只能由草民独自来治疗,三千匹战马数量不少,草民倾尽全力,恐怕亦需要一个月时间。”
童贯听得,却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他这次西征,决不可能因为此事停留在华州一个月时间这么久。
就在童贯愁眉不展的时候,一名脸皮白净,唇若涂脂的年男却是走出来,说道:“童大人何须忧心,童大人只管率领大军先行,只需要留下一军与此人在华州治疗马匹即可。骑兵速度本来就快,只是滞留一个月时间,相信要追上大军并不会太难。”
听得此人所言,童贯读了读头说道:“汝所言甚是有理。既然此计由汝所出,咱家就留下一千兵卒在此,由汝监督。治好马匹之后,立即出发,务必再开战前追上咱家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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