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不告诉我,是不想让我忧心。”陈禹再次躬身,语气坚决地道:“但作儿的,岂能不关心父亲?岂能坐视父亲伤势难愈而不闻不问?还请杜叔叔成全!”
“不成全!”杜方冷冷看了陈禹一眼,转身就要进屋,不想理会陈禹。
“我知道杜叔叔不喜欢我!”陈禹说道:“在杜叔叔眼里,我太不成器,是家父的负担和拖累,家父受伤也全是因我之故。但家父受伤,宵小之辈居心叵测,我便是拼个粉身碎骨,也必须保证父亲安全,请杜叔叔成全!”
“爹!”听到陈禹的话,杜方没什么反应,倒是杜婉晴露出同情的神色,喊道:“陈禹也是关心陈伯伯的伤势,他有知道的权利,你就告诉他吧!”
杜方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露出宠爱的神色,略作沉吟道:“上来说话吧!”
陈禹连忙登上台阶,跟着杜方进了杜家大堂。
杜方坐到了太师椅上,也不招呼陈禹,直接说道:“你父亲的伤很严重,五脏皆伤,体内还存着一股异种罡气无法驱除。这些也就罢了,慢慢调养未必不能恢复。但最关键的是,他经脉破碎,根基几乎尽毁!”
“啊……”跟进来的杜婉晴低声惊呼,她也是头一次知道陈行天的伤居然严重到这个地步。
陈禹不由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他早料到父亲伤重,但没想到重到这个地步。
“袁宏羽,我必杀你!”陈禹心底在疯狂呐喊,当初目睹袁宏羽重创父亲,陈禹还以为袁宏羽良心未眠,所以才没有赶尽杀绝。现在看来,袁宏羽分明是故意为之,下手比杀人更狠毒!
对于一个武者来说,废掉他的修为远比杀了他要残忍!
“这么说吧,你父亲如果不与人动手。我可以保他性命,活个十年八载不是问题。但是,现在他的情况你也知道……”说到这里,杜方冷漠的脸上也闪过一丝黯然,毕竟,他和陈行天是多年老友,以他的性格,在西江府,真正称得上是朋友的,也仅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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