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rite(' “陈禹,你起来吧!”
“陈禹,你这样跪着没用,我爹的性你应该也清楚,最讨厌别人要挟强求于他,你越这样,他越不会答应你什么!”
“如果真有办法,我爹不可能不救陈伯伯,你就算一直跪下去也没什么用啊!”
“陈禹……你这人怎么这么固执呢?”
“……”
杜婉晴口水都快说干了,但任她百般劝说,陈禹就是笃定杜方有救父之法,长跪不起。等到杜婉晴心情变得烦躁的时候,他会诚恳地道歉:“对不起,杜姐姐,给你们添麻烦了!”
在陈禹道歉的时候,看着陈禹清澈坚定的目光,杜婉晴心底的一丝怒意顿时烟消云散,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悸动,然后她又跑去找杜方旁敲侧击。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或者更久。
在天色入暮之时,沉稳的脚步声响起。
“你打算跪死在我这里?”杜方大步走进来,站到陈禹面前,怒喝道,“你父亲在家养伤,你不在身边服侍,跪在我这做无用之事,这是你的孝心?”
“家父那边有清儿照料,我做不到比清儿更好!”陈禹身躯再次伏地,“我知道杜叔叔有苦衷,不想我遇到危险,但我若不去试上一试,枉为人!”
杜方冷冷注视着陈禹,没有说话。
杜婉晴看着长跪在地的陈禹,神色复杂。这个少年,差一读和自己订立婚约……若当年两家真的订立婚约,现在他便是自己的未婚夫?
这样一个至情至性却固执到底的未婚夫婿,也会为救自己这般行事吗?
“哼,送掉性命就当为人吗?”杜方冷冷说着,“你猜的不错,我确实知道有一种药能治你父亲的伤。不过,根本没可能得到,我告诉你便是你让你去枉送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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