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正是他的父亲‘魁拔贺’。
在暖玉佩碎裂后,昼夜不休四天四夜从钟流城赶来。
只一击便将守在自己面前不肯离去的三只荒漠凶兽斩杀,留下一句:“血洗荒蛮”便只身杀入远古凶兽盘踞的北荒域,寻找这股荒漠凶兽族群的巢穴报‘杀妻之恨’。
也是在那时真正见识到了灵修者的恐怖,暗暗发誓有朝一日也要血洗荒蛮!
随后,自己便随着神神秘秘的黑袍人回到了魁拔家族主城钟流城。
三个月来,他每夜都会噩梦......
有时梦到母亲惨死的画面——
而有时却又是一张模糊美丽的容颜,甚至会是一副莫名其妙的玄塔图。
母亲惨死的画面固然凄厉残酷,让罗天痛苦非常。但其他莫名其妙的梦一样让他疑惑不解。
甚至于对其他梦境的疑惑,有时会超过对母亲惨死的绞痛。
以至于罗天只能用自己伤至‘麻木’来解释这不正常的现象,也才有了每日醉仙居前的凝望......
现在,三个月了。
父亲魁拔贺终于回来,三个月来家族内自己承受的诸如‘野小’‘私生’;甚至于‘杂种’的流言蜚语都被的抛之脑后。
因为他知道,父亲回来只有一个原因那便是尽屠杀害自己母亲的凶兽族落把他们杀尽抹绝。
“父亲大人在那等我?”罗天回头看向黑袍人,黑袍人是他进入魁拔家族后,经历过处处格格不入后唯一一个自己信任的人;原因无他因为黑袍人是自己父亲魁拔贺最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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