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一顿，抬头，眼神没什麽波动：
「嗯。」
「有人说你很厉害，想考警察？」
「关你什麽事？」
这语气不算太好，但他并没生气，反而笑了：
「我觉得很酷啊，这年头有梦想的人不多。」
她不说话，只是回过头继续写字。沈曜也没再多说，转回去翻起自己的书，但他那句话却在她脑海里回荡了很久：
有梦想的人不多。
她想，她的梦想算什麽？一个十六岁nV生，坐在电脑教室里，拿着教科书和行政法条努力背诵，只为了三年後的那场警察特考。没人相信她会考上，也没人在乎她考不考得上，除了她自己。
那天下午的英文课，老师叫同桌练习自我介绍。她刚要开口，沈曜先说了：
「Hi,mynameisShenYao.Itransferredherestweek.Ilikerunninganddrawing.」
他讲得一点也不流利，还带点宋城的腔调。轮到她时，她本来想说“MynameisLinZhiyan”，却突然卡住了。然後她听见他小声说：
「慢慢来，我也很烂。」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後说：「MynameisLinZhiyan.Iwanttobeapoliceofficer.」
老师点头让他们坐下。那是他们第一次对彼此笑，短暂却真实。
放学後，她走到学校门口时，被一群人拦住了。是她过去班上的几个nV生，领头的是宋芮彤，那个总把谣言当兴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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