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蜡烫Y纹口球R夹扮贱狗被C哭着爽主人塞满B (8 / 26)
然而,周凛的目光沉静而专注,并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那种无形的压力,比任何严厉的呵斥都更让林疏难以抗拒。
林疏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他的动作很慢,仿佛每一个动作都耗费了巨大的力气。
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时,林疏感觉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他不敢去看周凛的表情,飞快地脱掉衬衫和长裤,只留下一条贴身的内裤,然后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宽大的双人床,按照周凛的指示,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紧紧闭上了眼睛。
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周凛走到床边,林疏能感觉到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放松点,不会弄疼你。"
周凛的声音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拂过林疏的耳廓,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
林疏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让自己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但效果甚微。
接着,一双微凉的手覆上了他的眼睛,然后是一条触感柔软的布料,轻轻系在了他的脑后。
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似乎变得异常敏锐起来。林疏能清晰地听到周凛在床头柜摸索的声音,以及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这是特制的低温蜡烛,温度不高,只会有一点点热度。"
周凛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安抚。
林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蜡烛?是要在他身上滴蜡吗?这种只在某些和电影里看到过的情节,竟然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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