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和那些人不一样。
你天生透着纯与yu的极致,媚而不俗,纯而不腻,恰到好处。
你无助茫然去寻声音源头时,明明没刻意g引他,可这份独特的柔弱倔强总g得他忍不住靠近。
燕默到如今才知道,原来和你做这些事情,能这么舒服。
你施施然醒来,及时看不见,你也能知道自己被怎样对待。
你的贝齿一开就要咬下去,燕默察觉你醒来,及时退出去。
“对你夫婿这么狠?”燕默说话时不再那么Y鹜,而是带着些玩味的调戏。
“你答应我的呢。”你还在烧着,但强行不让自己睡过去,声音冰冷质问他,“你说好要告诉我的,我姐姐跟我爹到底被关在哪里?!”
燕默懒得回你,利落挑起劲装套在身上,手上缠起坠血玉的腰带。
“我问你呢!”
燕默顶了顶腮,抬起尖利的下颌,满不在乎道:“傻子,你还真信。你爹把有毒的粮草卖给军队,害的上万军兵Si在了战场上,还间歇害Si了魏玄的兄弟。就魏玄那个疯子,他怎么可能放过你们。”
燕默听你不出声,瞥了你一眼,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住。
皎洁纯净如玉的眸子碎裂了似的,他一眼看到那深沉无底的绝望。
你这张面庞,悲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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