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人美心善。」风兮云举起他的冰美式,朝晏晚虚空敬了一杯,「今天麻烦晏小姐帮忙送东西,这笔人情我一定还。」说着转身就要进屋,「那我先休息了?」
晏晚瞥见男人屋内摆放整齐的家俱,「嗯,风医师搬来这里才两周,如果对这里有疑问也可以问我。」
男人嘴角噙起一抹不经意的笑意,眼角也随之轻轻上扬,「会的。」
门关上了。
晏晚返回住处,从酒柜里搬出一盒高粱,姑且当作桌上那袋炸物的配酒,便一语不发地开始吃。
过了很久,在大吃特吃,独酌几杯後,人还清醒的晏晚突然低下头,若有所思。
虽然她本人吧,工作上和私底下也有明显的温差,但风兮云昨天又冷漠又荒唐,今日换一个人似的,显得友好而世故许多。
哪一个才是他?
权当这人是对工作没有热忱所以态度才那般敷衍,但作为引荐人、一个主动引导她解决问题的人,他丝毫不关心晏晚的「病况」。
这不像是人的本能反应。
或许因为他不在乎?
又或者祭玄有告诉他?
不对呀,甚至在看见晏晚的当下,风兮云露出的表情貌似连她是谁都有些忘了。
上次见面不过是昨天的事,而风兮云身为JiNg神科医师,问诊的患者大多数都有心理需求,他理应擅长记忆病患的特徵与细节,才能在诊疗时提供JiNg准的建议与心理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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