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姜时昭。”
手腕骨被拦截,陈桁握在掌心,没有用力,却也没有放开。
“你那点愚蠢的好胜心,到底还要在我身上持续多久。”
“等我得手之后吧,”姜时昭坦然地笑笑,“到时就放你走,我说到做到,怎么样?”
姜时昭顺着手臂的距离靠近,轻轻低头,难得暧昧的好好气氛,她愿意花点手段把它维持下去。
“我帮你,还是说,你想自己来?”
陈桁不说话,姜时昭一人絮絮不休道。
“要是你害羞的话,我也可以不在这里啊,把纸巾、润滑Ye,都给你准备好,甚至呢,aP我也可以——”
断片的记忆轰地涌回进脑海,醉醺醺的自己踩踏陈桁的画面莫名浮现。
她狐疑地看陈桁一眼,“你喜欢用脚?”
呼x1交织的室内,陈桁伸手拍了拍姜时昭的脸。
“玩够了吗?玩够了就收手吧。姜时昭,我很累了。”
“人生病了就会很累啊,你一味的忍着,也不是办法。”
他抬头看她,“我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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