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昭满意地点点头,腮帮子鼓鼓的,小兔子的咀嚼。
“那,那你晚上的时候,有没有听见远处飘来一阵钢琴声……”
“姜时昭。”
陈桁俯首的背影终于顿住,转过身,端详她几秒。
“他们都知道你为了逃课离家出走,这会,应该在学校附近四处找你。”
海绵蛋糕呛进鼻腔。
姜时昭咳嗽起来,“什么?!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又没问。”
“什么时候的事?”
陈桁转回去,继续捡起桌上的笔。
“点的时候吧。”
那个中年男人在这扇门外试探地喊姜时昭的名字,结果显而易见,姜时昭不在这里,当然不会有人回答。
门锁被钥匙转开。
那男人就要开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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