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呃,你、你好。”
帝襟杏里尴尬的不行,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
亏她还以为是绘心先生偏心他,结果就这么让人睡地上,明明有客房的吧?
或许是被动静吵醒了,绘心甚八有些烦躁地瞪了飞羽一眼,准备起来的林飞羽缩回毯子里装Si。
“哦,你来了啊?今天拿着这个数据,找人把飞羽的球衣和训练服都去改一下。”
绘心用签字笔在便签纸上刷刷刷写下一连串数字,撕下来递了过去。
“哦,好的,不过我刚刚才把他的衣服,和绘心先生的一起洗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偷偷去瞥绘心甚八的表情。
绘心甚八忍了一会儿,实在没忍住,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总之记得给他改一下就行。然后你去录昨天的数据吧。”
帝襟杏里走了之后,绘心甚八就去烧水了,见没人理自己,他利索的爬起来伸懒腰,“那我是回去还是等改完?留我吃饭吗?”
“滚回去吃你的配餐,等等,你好歹穿条K子。”
看到林飞羽抬腿就要走,绘心觉得自己的头开始疼了。
他回了房间,随便翻了一条K子丢过去。
“Si小鬼,你是十六岁,不是五六岁,给我稍微注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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