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我不叫雅意,你说什么也跟我无关。”
飞羽放下筷子:“没胃口了,我先走了。”
千切紧跟着放下筷子,和飞羽一起站起来。
“好孩子,雅意、不,叫飞羽可以了吗?我会补偿你的,起码先听一听——等等,你为什么没穿K子?还有你的腿!”
几乎包裹了整条小腿的纱布让她尖叫声再次拔高。
林弦歌向来沉稳的声带受不了突然的高强度工作,都有点劈了,让她的最后一句话听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要你管。”
飞羽一脸烦躁,“能不能赶快离开日本,别在我面前晃,都说清楚了我绝对不回去,也跟你没有关系了吧?”
“好吧,我们忽略K子的话题,聊聊其他的事情,现在爸爸已经不行了,你起码应该回去见他一面吧?”
林弦歌不觉得这种人道主义诉求会被拒绝。
“又不需要我现杀,让我去g什么?不去。”
“……哈,也是,我们都不喜欢爸爸,你不想见也很正常。那雅、飞羽现在是喜欢足球吗?想要创办俱乐部吗?我来帮忙注资怎么样?这样就可以签下喜欢的球员,这里的人,你喜欢也可以给他们开价,怎么样?b起待在这种监狱里,自己当boss更好玩吧?”
“不需要,我不会要你给的东西了,你还没Ga0清楚吗?不是我们,是【你】还有【我】,你没法补偿我,我不打算原谅你们任何人。”
飞羽又坐了回去,表情已经很无所谓了,“反正你不愿意接受是你的事情,大不了就是限制社交,监禁或者致残,顶多就是截肢吧?你也就是做到这种程度了,但我不会继续忍耐了,Si了也无所谓,我拒绝跟你建立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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