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有不知该如何处理的失衡。
郑婉失控的瞬间,那些话砸进耳朵里,他看似理智,其实也没剩丝毫余地去正常思考除此举之外更温和些的方式。
力量的悬殊与生俱来,但他并不该借此达成压制她的目的。
事过既定,反省到此为止,后悔并无太大意义。
但他至少不会重蹈覆辙。
头脑略有些混沌,他声音很轻,像自很远的地方而来,顺风流淌到耳底心头。
郑婉垂眸,轻轻答了一句,“我知道的。”
沈烈一贯是这样的人。
他说出口的话或许简单,但从无虚言。
于是她也清楚,世上这样多人,每个人都会有伤害她的可能X,但沈烈不会。
所以即便在那个瞬间,身T被牢牢控制住的档口,她有迷茫有不甘,但其实从未害怕过。
她答得温和,沈烈一颗心也就此安定下来,扣在她腰后的手也缓缓收紧一寸。
郑婉又被带着往前了一些。
他总是很喜欢这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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