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在一旁和我解释,或许我此时的表情有些异样吧。
“好吧,我不喝酒的,今天就破例喝一次……”
听到思建和可心的话,貌似我还真的没有拒绝的借口,只能答应下来。
其实在以前的时候,我真的很少喝酒,因为作为记者,喝酒算是一个b较忌讳的东西,言多必失毕竟保密是记者一项十分重要的职业本能。
但是实际上我的酒量很好,这似乎是天生的,或许与自己从小生活的艰苦坏境有关系,对于酒JiNg的抵抗力特别强。
在饭桌上我和思建推杯换盏,这种酒我叫不出名字,应该是伏特加之类的烈酒,从酒的味道就能判断出酒很烈。
在饭桌上,我不住的交代思建一些事情,思建也希望我和可心能够幸福的生活,饭桌上都是一些b较煽情的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中却没有多少的感动。
在喝第一口酒的时候,我心中不由得有了-个想法:难道是可心和思建准备把我灌醉后,准备趁着我酒醉在家里翻云覆雨,过完俩人的最后一夜?毕竟明天思建就离开家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
因为这个想法,我在酒桌上特地留了一个心眼,一边喝酒一边看着思建的反应。
思建毕竟还是一个孩子,今天能喝酒还是让他破例,正常未成年人是不能喝酒的,但是思建已经十分接近成年人,而我心中似乎也想验证些什么。
思建的酒量明显不如我,喝了几口后就开始脸sE发红,从他的脸sE我就可以判断,他的酒量远不如我。
在以前卧底的时候我没少喝酒,但是我一直能够保持清醒,而且还会演戏装酒醉,这就是作为一个卧底记者的基本功。
把这瓶酒喝完后,思建已经有些醉了,但是还能够保持清醒,只是站起来有些摇晃,而我则微微有些醉意,但是我发挥了自己卧底记者的演戏本领,装的醉醺醺,好像随时会摔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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