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之易动作娴熟,第一杆就把球送进袋里,姿势潇洒,明显是练过很多年的。
轮到周若涤时,她接过球杆,略有些僵y地弯腰,试着对准白球。杆头轻轻戳了两下,却完全找不到角度,连球边缘都没碰到。
她皱了下眉,刚想自嘲一句笨手笨脚,忽然一只修长g净的手,从身后覆了上来。
“这样握。”那人开口,嗓音清沉,尾音压得极低,
她愣了下,下意识回头。
不知何时,沈斯珩已走近到她身后,近得毫无预兆。
他站在她身后时,她得仰头才能看清他眉眼。可他却低着头,声音落下时,气息也跟着擦过她耳后,落在她脖颈一侧,薄薄一层热气贴在皮肤上。
沈斯珩的手依旧扣着她的手,那点温度却像是钝钝的引线,从指节一路烧到手臂,再蔓延进她心口。
“太用力了。”他嗓音低缓,带着一丝笑意,“你这样戳,是想把球桌凿穿?”
周若涤没说话,指尖在他掌心下微微蜷起。
她清楚这个姿势太过暧昧,想把手cH0U回来,他却顺势扣得更紧,指节往下压了半分。
“身T不要晃动,这样容易出杆不稳。用小臂摆动球杆,后手不要抓得太紧,动作会变形。”
球桌前一片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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