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亲过？”
周若涤咬了咬唇，点头。
沈斯珩的指尖落在她的唇角，慢慢地抹过去，像是在抹去别人残留的痕迹。
“除了嘴……他还亲过你哪里？”
“……没有了。”她垂着眼睫，声音细若蚊Y。
沈斯珩的手抬起她的下巴，b着她仰头直视自己。
四目相接的瞬间，周若涤几乎下意识地想逃。他的眼神太沉，像把利刃剖开她的心思。
“阿蔷，你知道吗？”他微微一笑，嗓音缱绻缠绵，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你撒谎的时候，会咬嘴唇。”
周若涤呼x1顿住，x腔起伏得厉害，她连忙松开牙齿，倔强又狼狈地偏开了头。
沈斯珩指尖顺着她的唇线慢慢划开，最后停在她左脸颊处，那里有个浅浅的酒窝。
“我现在要亲你，可以吗？”
周若涤喉咙一涩，点了点头，像小动物献出柔软的肚皮。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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