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的家人说过,他们却总是不信。当时我跟我的朋友说过,他们也都听不懂,最后他们都不跟我一起玩了...后来我也没提过了。也许是我在骗人吧,是我谎话连篇...其实就像他的说的一样,他很Ai我,只是Ai我的方式是我没有接触过的。”
——不是这样的,你没有骗人,是你身边的人都错了。姜日暮很想说出来,她很想摇晃她的肩膀告诉她,但是她没有,只是抿住了唇。
裴伊人显然已经陷入了某种癔症式的回忆。
“喝口水吧。”姜日暮突兀的打断了她。
裴伊人抖了下,才回神看向她。
“你的声音都有点哑了,润润喉吧。”她开了一瓶水递过去。
“谢谢。”她接过去喝了一口,抿抿唇,“其实你应该带酒的,这样聊天也会更痛快。”
“可以啊,我们下次聊天我会准备好的。”姜日暮这样说,其实她不是很喜欢喝酒,她对酒JiNg过于敏感,任何的酒她都只能感受到其中的苦涩。
“跟你相处我很舒服。”裴伊人盯着她,“舒服到我改变想法不想跟你za了。”
“啊?”
她笑了一声,“你不像他,你不像任何人...只有你会认真听我说话,”
姜日暮不知道如何回答,她不知道她的过去,不知道她的经历。在这个时期有关心理学的认知还是b较浅薄的,很多书本上的知识都是教条形式。
“毕竟我们是朋友嘛。”她只能这样回答。
“我没有朋友...”裴伊人喃喃道,“如果朋友是这样的话,我很开心。谢谢你,明明只见了几面,你还愿意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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