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粗喘着气，“我感到很难受，吃那些药根本没有用，只会让我困，让我没有办法思考，我没有那么多钱能让我，让我像行尸走r0U般生活。倒不如让我za，至少我不用花钱，就算是痛苦，至少也能让我在ga0cHa0中放弃思考。”
“为什么一定要痛苦呢？”姜日暮忍不住了，她攥紧双手，嘴唇在颤抖。
裴伊人笑得很难看：“你不明白的，因为痛苦是上帝赋予我的礼物，只有通过痛苦我才能感知到世界，让我感觉我是活着的。”
说完她就泄力倒在椅子上，眼神空空的。
“我一直以为我已经很轻松的说出来了，原来说出来，心脏还是会痛啊。”
姜日暮已经不忍再聊下去了，她不知道如何结束话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此时状况已经不是她可以控制的了，但是她不能什么都不做，她的眼神游离，看到烟盒的时候取出来一根烟，拿着火机的手都在抖，根本没有力气点燃手中的烟，好半天才点燃。
她第一次可以自然的将烟x1入x腔，x口却感觉到闷痛——原来x1烟是这种感受吗？x1入的是烟雾吐出的是不能言语的痛苦。
窗外的太yAn已经西沉，橙sE的光传来的却是昏暗。
教室的四周都像是铺了一层灰。
她咬着牙好半天才想到一个话题。
“你饿吗？吃点巧克力吧。”她的手有些僵y的拆开包装，掰了一块塞进自己的嘴里，然后把巧克力递过去。
裴伊人咬住了自己的大拇指，眼泪没有声息的滴落。
她已经陷入了自己没有出路的噩梦中。
姜日暮强y的掰开她的手，将巧克力递到她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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