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院前,寺院不大,大门上挂着蝉农寺的匾额,蝉字小,农字大,歪歪斜斜,像是顽童之笔。
「我本以为是坐禅之禅农。」潇月驻足,仰头:「结果竟是夏蝉之蝉农。」
住持哈哈大笑,跨步入院,回头道:「开山祖师不识字,闹了笑话,但我等後辈子弟,却也没想着要改就是了。」
潇月颔首,进寺。
蝉农寺西北一千两百里左右,永立堡。
午後雷雨滂沱而下。
有客披蓑至。
敲门送帖,入堡。
拜帖辗转几人後,最终落到右卫手上。
右卫独臂持帖,缓缓至於桌前,闭目养神,待闻脚步声响,才起身迎客。
客随晏官家踏入主院大厅,脱下蓑衣给一旁侍nV,再甩落几滴雨水,才上前拱手:「解忧,费参议,拜见天刀门,李右卫。」
「孤身前来?」李右卫指了一旁木椅,请费参议入座。
「是。」两位侍nV上前,蹲身,替费参议脱鞋除袜:「啊!这??」
「无碍。」李右卫坐回厅中右席,主位与左席自是悬空:「雷雨打Sh了一身,如此较为俐爽,但可别以为我等粗鄙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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