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将军咬牙:「让他们散去坞堡。」
宋军师叹口气,再问:「将军要让军士与家眷分开?」
「你可知、可知??」濮将军微微喘气:「若我们弃了铁岩城後,没快马赶在兽军前先到五城坚守,兽军可以分军,一部围歼我营步军,一部绕至二线五城,待我等杀出重围五日後抵达,别说西河城,说不定五城全都给破了,你可知晓?!你们各个都深谋远虑,别骗我你们当时没算到这些。」
「扇德。」宋军师看濮将军捏紧的双拳,缓缓道:「你还记得昨日,你见我上城墙时,说了句我以为吗?」
濮将军一愣,深呼x1,压下火气,挥手让亲卫往外站三步,围圈扩大。
「我以为,你已随大都护进京了。」濮将补完昨天没讲完的话。
「原本不是我要留下来。」宋军师抬眼望左。
原本。
润六月初六。
大都护将离城。
相同之地,中将军邸,大门前广场。
只是濮将军的位置,换成是准备上马的大都护。
而宋军师的身旁,还多了一位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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