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碗汤很烫,边沿升着烟,却没人提醒她小心。
眼前的人却一再催促她快点喝。
就像——压根不在意她会不会烫伤、愿不愿意,只执着於她喝下去这件事本身。
她的眼神骤冷。
这不是怀念,而是C控。
这不是Ai,而是窜改。
而窜改,没有灵魂。
她抬头直视那张笑得温柔的脸。
「你只是在模仿你以为的她。」
她的声音如冰层下的湖水,冷而坚决。
「可惜模仿得太拙劣了。」
语气一顿,她的目光锐利如刃。
「我真正的母亲,从来不会这样说话。」
她冷冷盯着那张熟悉的脸。
「你煮得再像……也只是你认为我会接受的样子,从来不是我真正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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