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辰曜下意识挡剑，但那道曜光只是虚招。
真正的攻击，是那句话：「银河不能再拖了。对不起，辰曜。」
剑锋斜破岭辰曜防线，擦过左肩而过，没有取命，却重创。
血光乍现。
岭辰曜踉跄後退，抬头望向他——那个亲手给他剑、给他信任的兄弟。
「这样就算是……结束？」
「这样才是真正开始。」
司马炎伸手，对他说：「留下来。以你的名，写下我们都不敢写的那段历史。」
岭辰曜望着他许久。
终於，一剑cHa地，双膝跪下。
「那你就别让我後悔——帝主。」
★★★
帝京·星环医署。
子韫收到密报，默默将信封收进怀里。
她轻声说：「我们的孩子……将会在一个父亲杀Si旧日兄弟、却也重拾信念的年代出生。」
她笑了笑，轻声对腹部说：「记住这一天——你父亲没有当英雄，他选择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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