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束一愣:「你老家不是……?」
「我出生在那国边境,这味药草,是当地战士伤後调命之物。」管罄没再多说,专注地寻找着。
终於,在一处覆满落叶的石缝中,白绒藓的细绒闪出银光,正德急忙采摘。
「我们找齐了,回去吧。」
山林已入晚秋,路旁杂草枯h,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睿庭背着药囊,快步随行在正德身後。四人行走在斜坡小道间,脚步沉稳。
「军医,这附近有虎迹。」睿庭低声提醒,指向不远的烂泥地。
「看来昨日下过雨,脚印新,还有残骨。」正德低头观察,眉心一紧,「我们得快些走完这段。」
「上次你也是这样说,结果我们两人困在山腰整整一夜。」睿庭嘴角微翘,语气像在调侃,但眼神始终警惕。
正德没回嘴,只抬眼看她一眼,淡道:「我说过的,不必y撑,若有闪失,先保自身要紧。」
「知道了……你总是这麽说。」睿庭别过脸,小声嘟囔着:「可是我也不想让你有事。」
正德停下脚步,似是听见,又像没听见。山林一时静默,只有风声拂叶。
夕yAn将下,雾光透进山口,众人终於在谷间小村会合。
亚伯先归,将满囊药材置於正德脚边。「都依将军所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