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凝沉默了片刻,低头吹了吹汤,「若天下安宁,百姓无忧……这样的生活,其实也很好。」
火光映在她眉眼,温柔而坚毅。
她又转眸看向洞外,「鄯善兵见我们坠河,生Si不明,应该不会立刻强攻,徒然他们应该不会有事。绍安应已拿下翼洲,发现我们未归,必会来寻。只是……希望快些。」
胤宸看了她许久,忽轻声道:「你曾说,不知自己生辰……不如,就定今日吧。对我而言,这日……弥足珍贵。不知对你而言……」
若凝愣了一下,随即抬眸看他,唇角微g,「好,就今日。往後此日,便是我的生辰。」
胤宸怔住,片刻才笑了,笑容乾净又傻气,似有些不敢相信。
夜深风寒。胤宸忽感四肢冰冷,额冒冷汗。若凝察觉异样,m0他额头,已是滚烫。
她急急取下自己外衣盖上,见他仍颤抖,便扶他入怀,将他紧紧抱住,额贴额,静静守着火堆。
「撑着……你撑过来,就没事了……」
外头风声呼啸,火光在洞内摇曳,两人紧靠彼此,如在风暴中取暖的浮木。
天明时分,胤宸的烧渐退。洞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将军——!」
是绍安的声音。
片刻後,数名白泽军士兵破林而出,衣甲沾露、神sE焦急,凌绍安亲自寻来,一眼看见洞前的若凝与躺在地上的胤宸,神sE剧震。
「将军!」他快步走近,眼中泛着悬着的担忧「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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