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宜靠在年姑姑身边,轻声细语说荷风宫如何好,然后才笑道:“御膳房倒是沉不住气。”
年姑姑沉了沉脸,却道:“御膳房的那夯货拿捏这自己的手艺,就连程姐姐也敢下面子,倒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沈初宜还未侍寝,不过三五日就坐不住,眼皮子太浅。
沈初宜倒是不在意,她低声道:“年姑姑,红果姐姐她们如何了?
永福宫的人,日子只怕不好过。
即便有宫里的封赏,可依旧是罪妃宫里出来的,旁的宫人嘴上说着恭喜,心里都敬而远之。
年姑姑道:“只要在尚宫局,就不会有事,尚宫的手腕你也是知道的。”
沈初宜松了口气。
年姑姑见她神色平静,眉眼带笑,就问:“你如何打算?”
沈初宜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轻声细语:“答应的份位还是太低了。”
“红果姐姐他们都不能来我宫里。”
年姑姑就知道了。
她也看了看沈初宜的肚子,慢慢笑了。
“那顾庶人倒是做了件好事,”年姑姑道,“她原本想让你为她做嫁衣,现在可好,为你做了嫁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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