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颜靠在栏杆上,她粗粗喘着气,整个人都陷入癫狂。
“呵呵。”
“沈初宜,你现在是飞上了枝头,我倒要看看你能好运到什么时候?”
顾婉颜自顾自说着,咳嗽了两声,鲜血顺着唇畔滑落,显得触目惊心。
一个死囚,无人关心她的病症。
牢笼外的三个人都冷漠地看着她,眼眸中没有任何同情和动容。
顾婉颜也不在乎。
她都要死了,还能在乎什么呢?
她只是恨。
恨自己瞎了眼,选错了人。
以为是最好拿捏的白兔,其实是能把人咬死的狼狗。
顾婉颜呵呵一笑:“是我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我不想看到你,你走吧。”
沈初宜没有动:“我说了,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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