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淡漠,没有那么威仪,甚至多了几分柔情和亲近。
以前的顾庶人就算想要同陛下撒娇,也绝对不会挽着他的胳膊,乖乖巧巧靠着他说小话。
所以方才那一幕才让舒云心生警惕。
沈初宜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风轻云淡:“无碍。”
舒云对她极为信服,她说无碍,舒云便放了心。
“这就好。”
沈初宜微微睁开眼眸,平静看着窗外百花灿烂。
“陛下同我说顾庶人薨了。”
这话一说完,就连舒云都愣住了,一时间不知要如何回答。
似乎过了许久,舒云才说:“这样啊。”
沈初宜应了一声,才说:“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大抵叫陛下看出我心中不喜,气氛有些尴尬罢了。”
舒云则问:“小主为何不喜?我以为小主会觉得欢喜的。”
沈初宜垂下眼眸,安静许久才道:“物伤其类,兔死狐悲罢了。”
舒云有些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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