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见了面,大家都是和和气气,我自知优秀不足,无法同姐妹们成为至交好友,却到底是点头之交。”
沈初宜笑了一下:“况且,这样做对姐妹们有何好处呢?”
庄懿太后垂眸看着她,手里慢条斯理捻着十八子。
“你虽有些妄自菲薄,可最后那句说得也在理。一件事的真凶,往往就是最后的得益者。”
太后一挥手,钱掌殿便上前一步,道:“见过婕妤娘娘,根据这几日御膳房和司礼监所查,进出过汤盅灶的几位宫人都无嫌疑,而给娘娘亲手制作那盅乌鸡汤的侍膳黄门倒是承认,他看灶的时候打瞌睡,大约睡了有小半个时辰,这小半个时辰里,究竟有没有动过那盅汤,他是不知情的。”
沈初宜安静听着。
钱掌殿见她并不急切,便也继续说:“当时汤盅灶中一宫有一名侍膳内行走和两名黄门,根据另外两人回忆,的确无人动过那盅汤。”
“也就是说……”
庄懿太后却挥手打断了钱掌殿。
她看向沈初宜:“沈婕妤,你来说。”
沈初宜心里早就有了成算,她进入凤凰台,没在此处看到陌生面孔时,她大抵就猜到最后肯定攀扯不到任何宫妃。
不过,沈初宜却不会这样讲。
她被庄懿太后一点,立即紧张起来,思索片刻,才磕磕巴巴道:“也就是说,这是意外?”
庄懿太后沉默片刻,倒是钱掌殿意外看了她一眼,才道:“也就是说,问题可能不出在汤盅灶,可能出在配菜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