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的孩子已经六个月了,她若是长时间平躺,会觉得腰酸背痛,晚上总要翻身。
她安静躺了一会儿,然后便翻了一下身,侧躺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外面忽然传来如烟的声音:“娘娘,可是失眠了?”
沈初宜笑了一下,说:“你陪我说说话吧。”
于是如烟就掀起帐幔一角,坐在矮榻上,在昏黄的留灯下看着沈初宜。
跟年初刚认识时相比,如烟沉稳内敛许多,她少了几分急迫心思,做事越发老练。
沈初宜问她:“你会不会觉得委屈?”
如烟愣了一下。
“娘娘?”
沈初宜看着她,道:“原本你是第一个来我身边伺候的人,可后来人越来越多,如今我身边以舒云为首,现在又来了鸿雁,你只能暂时还做一等宫女。”
沈初宜平铺直述,她问她:“要是我,我会委屈的。”
如烟没有迟疑,她道:“委屈的,一开始的确有些委屈。”
侍奉沈初宜,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沈初宜不喜欢旁人隐瞒她,只要足够忠心和坦诚,根本不需要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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