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宸笑道:“还真有你没去过的。”
说到这里,他问:“雪团呢?”
沈初宜就开始笑话儿子:“方才他被自己臭到了,气得哇哇哭,娇贵得很。我哄了好一会儿才不哭了,给他换了尿布和襁褓,才委委屈屈睡了。”
“这会儿大概醒不过来。”
萧元宸就说:“这小子倒是气性大。”
夫妻两个说了会儿闲话,沈初宜才陪着萧元宸在雅室落座,取出茶具开始忙碌。
萧元宸一贯喜欢吃清苦的白茶,沈初宜准备的是云山白雾,味道非常清淡,最近萧元宸很是喜欢。
他的眼眸一直落在沈初宜身上,看着她行云流水地煮茶,心里不由感叹。
曾经沈初宜只会倒茶,如今就连点茶的手艺都学会了。
她从来都很清醒和笃定。
知道自己出身不足,所见所闻皆有欠缺,那就努力学习,而非许多人那般一步登天之后只知享受。
萧元宸知道,现在的沈初宜比以前要更努力。
她要尽力做到最好,要给儿子一个最好的榜样,要成为配得上贵嫔身份的人。
也正因此,萧元宸才会一步步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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