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宜面红一片,她眼神游移,根本不敢看她。
甚至气若游丝地反驳:“浴桶太小了。”
“不小。”
男人笃定地道。
“坐一个人,刚刚好。”
沈初宜还要反驳,但下一刻,水声响起。
花瓣被挤出浴桶,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浴桶中的水明明应该冷一些,但此刻,沈初宜却觉得里面又重新加了沸水。
那么热,那么烫。
一叶扁舟在炙热的海浪上上下翻涌,一会儿迎接巨浪,一会儿安然漂泊,不知前路在何方。
刚包好的发巾又散开,她一头长发披散在浴桶边,犹如水面上的水草,随波逐流。
宫人们都不敢进来了。
沈初宜一直想喝的石榴酒也没喝成。
最后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汗津津的,又累又困,说话都含含糊糊,带着平日里从未有过的娇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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