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年时间,顾氏已经彻底败落,在朝中几乎无人了。
沈初宜此刻提起顾氏,倒也不是对丽嫔怨恨在心,她只是道:“陛下,臣妾以为,所有的风波都是从前年年关开始的。”
的确是如此。
之前萧元宸刚登基时,虽然前朝后宫都不稳定,却也没有斗争得这样厉害。
德妃、宜妃和耿贵嫔能接连诞育子嗣,说明后宫还是很平稳的。
就从前年开始,似乎一切都不同了。
“这件事的开始,就是顾庶人。”
若没有查到禁药,或许这几件事都不能联系在一起。
沈初宜叹了口气:“若当时得不到这种药,顾庶人或许会有别的法子,也可能就这样一直称病,绝对不会胆大包天,冒天下之大不韪。“
退一万步来讲,若没有阿迷香和无言,即便顾庶人有这个心,也办不成这件事。
这两种药的出现刺激了顾庶人,让她铤而走险,一路奔向深渊中去。
萧元宸平静听着沈初宜的话,脸上慢慢有了笑容。
他喟叹一声:“初宜,你成长得真快。”
“你看事情的角度,比以前开阔许多,顾庶人的这一点你说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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