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中监忙道:“贤妃娘娘放心,草蛊人只对写有生辰八字的被害人有效,其上并无毒药,碰触或接近都不会有危险。”
贤妃这才松了口气。
德妃却冷冷开口:“岑中监,你口口声声说诅咒和巫蛊之术,这种法术当真存在,也当真有效吗?”
她道:“本宫怎么看,邢才人都是急病攻心,意念发狂,并非中毒或者被诅咒这样玄秘。”
这个问题很不好回答。
岑中监倒是神色如常,他回禀道:“德妃娘娘,巫蛊之术是否有效,只看人是否相信,巫蛊之术是否为手段,只看最后结果为何。”
这个回答倒是很耐人寻味。
沈初宜不由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神情恭敬淡然,并不害怕这巫蛊之术。
“岑中监,你不害怕?”
岑中监回答:“娘娘,小的不害怕。”
“这不过是死物罢了。”
这么多年,他见多了这种神鬼之术,自然不会再害怕。
因为每个案子的结尾,都有一个其心可诛的凶手。
岑中监从来没见过真正的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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