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荣华富贵,还是能权柄在握?都不能的。”
说着,巧圆那抬眸看向沈初宜。
仿佛去年在荷风宫时,她站在邢才人身后,那幅得意洋洋的模样。
当时的邢才人还是昭仪,而沈初宜不过只是个不起眼的小答应。
邢昭仪想要如何磋磨沈初宜,都能随心所欲。
那时候多好啊。
巧圆收回眼神,她道:“可淑妃娘娘不同。”
“她同我们小主有仇。”
————
听到这话,沈初宜都忍不住笑了一声。
“本宫同邢才人有仇?”她语气带着质疑,也带着嘲弄。
“应当是邢才人同本宫有仇才是,”沈初宜平静注视着巧圆,“去岁春日,本宫只是个答应,又只是宫女出身,邢才人心生歹念,肆意欺凌本宫,以至于被陛下发现,责罚了邢才人。”
“这件事早就时过境迁,本宫如今万事顺遂,根本不会在乎,唯一会在乎的,怕是只有从此一蹶不振的邢才人。”
沈初宜的头脑非常清晰,事到如今,她也明白为何有荷风宫这一场闹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