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寒一直注视着她的眼睛,此刻才开口:“阿璧,你已经没事了。”
她拉着陈璧在床边落座,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
“宫里最讲究证据,只要你咬死不开口,在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慎刑司也不能屈打成招,只能放了你。”
灯花跳了一下,不知为何,厢房中的光亮暗了些许。
陈璧低垂着头,依旧神色恹恹,程雪寒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真的吗?”
程雪寒坚定道:“真的。”
陈璧这才笑了一下:“这就好。”
她顿了顿,抬眸看向程雪寒:“阿姐,我做的好不好?”
程雪寒难得露出温柔笑容:“你做的很好,很棒。”
陈璧羞涩地点头,道:“慎刑司的人无论问什么,我都没有开口。”
说到这里,陈璧又沉默了。
程雪寒轻轻摸索着自己的袖口,见她如此,就问:“怎么了?”
陈璧沉默片刻,才说:“阿姐,慎刑司问了许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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