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我人出来了,可我也活不成了啊,”陈璧幽幽叹了口气,“没有证据,慎刑司只能放了我,但陛下不会放了我。”
“他那么宠爱淑妃娘娘,我做的事情,已经让陛下动了杀心。”
陈璧加重了语气,道:“阿姐,我入宫二十年,吃过苦头,也享过荣华,因阿姐的关照,我这大半辈子过得都是顺遂的。”
“我心里很感谢阿姐,也不觉得有遗憾。”
“可我总想知道真相,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我想清醒地死去。”
大抵是这句话触动了程雪寒,程雪寒沉默良久,最终还是道:“木念儿,是我劝她自缢的。”
程雪寒说:“她做了那样的事情,是给你,给我蒙羞,我不能让这样的人留在宫里。”
“同旁人无关。”
“一切都是我一人而为。”
陈璧的目光平静注视着半开的隔窗,窗外寂寂,只有竹叶的阴影落在隔窗上。
陈璧抿了抿嘴唇,问:“那懿太后娘娘的寿礼呢?”
“因何会出那么大的事情?”
————
这些事,都没有陈璧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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