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掌殿把那碗冰凉凉甜滋滋的牛乳冰饮放到桌上,道:“奴婢明白了。”
“淑妃娘娘同太后娘娘并无关系,之前也是陛下爱重的宠妃,无论如何看,都是娘娘为陛下着想。”
庄懿太后吃着冰饮,淡淡笑了。
“还是你懂我。”
她说着话,又叹了口气:“程尚宫那边,可有进展?”
钱掌殿摇了摇头,脸上有些担忧。
“从陛下登基伊始,慎刑司就送不进去人了,这些时日来,慎刑司审问的结果咱们都一无所知,如今程尚宫在慎刑司中,究竟说了什么,还是什么都没说,咱们是毫不知情的。”
说到这里钱掌殿都有些害怕了。
庄懿太后借着程雪寒的手做了那么多事,万一程雪寒招供,那庄懿太后这么多年费心经营的一切就都化为乌有。
她是皇帝的嫡母,是扶持他登上皇位的伯乐,皇帝或许不会要她性命,但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如今日这般风光。
而她们这些宫人呢?
她们的归宿,大抵就是乱葬岗吧。
想到这里,钱掌殿低下头,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庄懿太后拨弄着冰碗中的银勺,垂眸深思片刻,道:“程雪寒暂时不敢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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