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亲王已经年过花甲,他在朝堂上为国尽忠四十载,即便已经致仕,威望仍在,他开了口,大殿上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他神情看起来并不局促,也没有不安,只是道:“姜首辅,闻大人,刑部、大理寺和宗人府合议的李氏结党营私案可有定论?”
姜之巡和闻肃上前一步,正要回答,就听到另外有一道清亮的嗓音开口:“若陛下有所不测,不应提前立储,商议未来储君之事?”
说话的人隐藏在人群中,一时间分辨不出。
太极殿中一下子就乱了起来。
姜之巡面色铁青:“肃静!”
作为首辅,下官竟然敢出言不逊,是他之过。
然而这一声肃静全无用处,紧接着,就有另一道声音大声议论:“听闻陛下已病入膏肓,可是实情?”
这一声犹如晴天霹雳,向太极殿砸来。
开口之人竟是杨庶人之兄,建安伯世子杨思忠。
因杨庶人犯大过,被贬为庶人关入忘忧宫,建安伯府也遭到牵连,这些时日来一直都安分驻守兵营,不敢有丝毫差错。
今日这一声,是自从杨庶人事发之后,建安伯世子第一次在朝堂之上开口。
可这一声,却犹如惊天霹雳,击碎了太极殿上的假象。
朝臣们顿时慌张起来,私底下交头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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