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抚子猝不及防、摆手否认。
可脸上软下来的表情骗不了人,“明明是我家,却在指挥你做事……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脸红了。
也许是在本该沉重紧张的时刻因可笑的联想而破功——稍显不合时宜。
抚子被宫侑逮个正着,心里说不出是难堪还是什么,不上不下的尴尬。
嘘,宫侑暗中放下心一点,还能笑,说明心情还没有差到低谷。
看来抚子这个人要比他想象得更坚强,还以为她会哭得很伤心呢。
但很快,宫侑就见到了她更坚强的一面。
“这哪里是不好意思?”一边摆弄冰美式,宫侑一边吐槽,“这是得意吧喂!你去哪里找这么帅的仆人啊。”
抚子嘴硬道:“那你是仆人吗?”
“还真会抓重点,胜负欲怎么这么强。”宫侑小声逼逼,把两个杯子摆在他们面前。
不过,气氛总归是缓和不少。
他捧着杯子道:“确实有些惨痛……不过没事,我来不就是帮你改变命运的么——虽然,限制有点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