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岩濑抚子自己命运的船,只有本人方能渡河。
抚子双手一撑,往上前方用力。
看起来就像是被困于泥潭的人,扒住岸边,企图用尽全身力气逃离脚下的深渊。
“我……”
“我要……”
抚子挣扎地,咬着牙、咬着嘴里的血肉,血腥味弥漫了口鼻,以往爱护的那双拉弓的手,在这时候也退位了优先级。
“我要出去啊啊啊——”
嘶吼着,奋力拔出。
依照刚才松动空间的方向,抚子硬生生把左腿从挣脱而出。
她趴在车头,大声喘着气。
脸上有好多灰尘和擦伤,脏兮兮的,也不舒服,抚子疼痛的泪水顺着内眼角滑下来,在鼻梁与眼窝的交界处形成小小的、脏污的水洼。
手指也开始抽搐,倒不是病理的,而是心理导致的,她还是害怕了,又很焦虑,想要报警。
因为没有力气再拔出右腿。
难道真的要等到救援来了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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