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美里日复一日沉睡,大仓先生还是会坚持每天给她梳头发,编不同的发型,而这种时候大仓若菜一般会在外面,因为……
“啊,”大仓若菜无奈地笑着,“又哭了啊。”
大仓先生那抑制住的伤心,似乎只会在最后给美里系上蝴蝶结时才会显露。
或许他是回想到了以前,美里说“我最喜欢爸爸的编发”的样子了吧,大仓若菜曾这么和抚子解释。
“真是太丢脸了。”
虽然是这样埋怨的话,可抚子发现大仓若菜看起来很幸福。
虽然是这样令人心痛的一幕……
虽然……
“嗯?”大仓若菜摸摸自己的脸,“有什么脏东西在上面吗?”
“……没有。”
抚子迟疑地说。
她一向习惯思考很多,毕竟要在对外场合保持完美的人设,就该学会在怎样的场合做怎样的表情。
美里的昏迷遥遥无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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