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子很久没有像这样哭喊了。
搬家公司的人闻声跑来看热闹,岩濑佑二下手越发狠,几乎是要将她拖行出去。
胸口有被咯到的痛感,抚子慌乱中摸索到口袋里的手机。
这一瞬她想到昨天警察的话,救命的最后稻草般拨打了报警电话,那三个数字。
“呃啊!”
岩濑佑二一脚踩在她的手上。
手机摔飞出去,因为撞击出现故障,屏幕闪烁几下就变成花屏。
电话也没有打通。
“想干什么?报警抓走我吗?爸爸被抓走的话,谁还能养你啊,嗯?”
“爸爸……”抚子蜷缩在地上,哀求他,“对、对不起……”
“我错了、我错了!我的手好痛,爸爸,我的手还要拉弓的——”
这大概是人生中最屈辱的时刻。
竟然为了能尽快结束一切对他这样谄媚,比以往受过的任何孤立、恶作剧都要来的恶心。
大概想着弓道这项特长能留着钓冤大头,他放过了抚子:“这下不是很懂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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