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说听懂了,却莫名晓得星语在说什麽。这是某种自我保护的本能将语言反覆拆解,重新拼装成近似理解的机制。
即便想反驳,声音反倒在舌尖被强y折叠,只能惊恐地在吐出话前吞回肚内,任由强烈的乾呕感袭来。
实在难以解释当下的错愕,大概类似「我错了」会变成「错你了」,这样怪异又不属於我的语序。
我看见星语愉快偏头,哪怕看不出半点笑意,我依旧能清楚感觉对方的满意。
是因为什麽在满意?我现在惨白难堪的神情吗?
「你妄想将我翻译成能理解的错误格式,这正是问题所在。人类认定语言是只能接受顺从、无法忍受模糊的工具。偏偏语意b起水更像光——折S才是真实形态。」
「首先我不是你,你也不可能真正理解我在想什麽。我拥有——」
「顺序反了,是语言拥有你。」
星语轻声反驳我的发言。如此笃定又理所当然。
即便尝试组织一段绝对不会产生歧异的陈述,下一个词汇却迟迟无法出现。
我的身T开始发热,明显不是发烧或中暑的感觉。
有什麽埋藏血Ye的东西正活过来摆脱控制,拒绝服从在T内肆意游走,彷佛病毒重新改写我的神经结构。
直到咬破舌头才终於喘息着让意识回归现实,似乎还听见星语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赞赏。
「痛觉依然能提醒你,这样很好。」
幸好我还没输,虽然很可能只是因为星语仍未下定决心将我变成什麽。
尽管感觉自己像一根快断掉的笔芯,但既然有办法写下这段日记,也许可以期许自身还拥有仅存的语感能依附。
我真心希望如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天翼文学;https://m.tywxw.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